2次大戰前的島內唱片工業有著1定程度的發展,1925至1940只16年便有廿來個競爭廠牌,發行過至少參仟伍佰多款留聲機唱碟(曲盤=SP),這不只展現台灣現代性的光華,也可納入當時全球化的脈絡結構來理解。
留聲機曲盤的出品量既不在少,怪的是,讓后人給數位化存留者,卻他媽的,極少‧極少‧極少!!!!!!
戒嚴時期,有人喟歎島內跟中國「五四運動」或30年代文藝盛況脫節,傳承斷裂,但解嚴后,已不再是問題。
真正的問題倒是:台灣住民根本就‧1直跟2戰前的台灣唱片文化遺產斷了層、失了憶——跟閣下打包票,這絕對是舉世罕見。
唱碟市場常見再現中國租界時代的上海風華的流行曲,在隨手可得的周璇白光跟前,上述罕見的斷層失憶正映照出跨世紀性的倒錯舛謬。
此地若真有啥文化復興文藝復興運動,其實是個搶救或恢復記憶的鬥爭行動,那咱得宣告,在(民眾)音樂這塊場域,實在是慘敗得1塌糊塗。
論述那個「跳舞時代」音樂景況的文字從沒少過,但真正的聲音「實體」竟是緘默缺席——可無人引以為異,親愛的,這是什麼鳥道理什麼鬼世界?
咱常訐譙:島嶼的音樂是用講的,而非聽底……
哀啊。
咱在《跳舞時代》這映畫睹到本名劉清香的純純女士的身影,據查底下這批老歌子皆由伊初唱——
《桃花泣血記》、《倡門賢母》、《懺悔的歌》、《1個紅蛋》、《跳舞時代》、《月夜愁》、《望春風》、《雨夜花》、《送君詞》、《想要彈同調》………(嗚,教人手軟﹏抖﹏顫)
天啊,咱彷彿在記述台灣琵雅芙Edith Piaf的豐功偉績哪,可是可是,咱在島內買得到法國小麻雀的鳴唱,偏有錢也遍尋不著純純女士的妍歌。
鬱卒啊咱。
cf.郭麗娟::《臺灣第1代女歌星──純純_桃花泣血的1生》::《臺灣第1代女歌星──純純_桃花泣血的1生》 | 1935年,古倫美亞唱片在當時的「朝風咖啡室」3樓,裝設臨時錄音室,聘請日本技師檜山保來台。此圖攝於檜山保回日歡送會上。前排坐者左起第3位是愛愛、依序是古倫美亞唱片老闆柏野正次郎、日籍技師檜山保、純純、豔豔。第2排站立者,從第2位右起,分別是陳冠華、蘇桐、周添旺。第2排站立者左起第3位則是陳秋霖。 | 台灣歌謠的第1代女歌星,攝於1934年,右第1位是純純(本名劉清香),第2位是阿秀,第3位是愛愛,最左邊是阿葉。 |
《跳舞時代》片中的假純純 |
台灣留聲機時代的聲音遺產有多豐盛?恕咱無力清楚交待,且試聽1枚李坤城轉錄處理的1935年笑詼劇——咱已視其為歷史錄音的轉錄典範之1,衡之歐美唱片製作,不遑多讓。島民空有1身頂尖功夫,卻沒派上用場,混呵。
勸世文::人心感化[上]‧演唱=高貢笑‧O3:13
Regal利家唱片T276A,1935笑詼劇
勸世文::人心感化[下]‧演唱=高貢笑‧O3:02
Regal利家唱片T276B,1935笑詼劇
[ 附錄::Käthe Kollwitz作品::PartⅠ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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